秦云天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他那只“無意”間觸碰到我x肋的手,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自己都想立刻cH0U回來。但他不敢。高空中狂風呼嘯,符鳶顛簸不定,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訴他,一旦他松手,我這個在他眼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少nV,就會立刻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高空墜落。
他的手臂僵y如鐵,肌r0U繃緊到了極限,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既要履行“守護”承諾,又要抵抗內心的劇烈掙扎之中。
而我,就是要在他這最脆弱、最混亂的時刻,投下最后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炸彈。
我感覺到他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因為緊張而手心冒汗,變得有些Sh滑。我“T貼”地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天真無邪的、為了解決問題而提出的困惑表情。
“秦道友,”我的聲音清脆而又真誠,不帶一絲一毫的雜質,“你這樣……好像抓不穩啊。你的手都出汗了,萬一滑開了怎么辦?”
“我……”秦云天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音節,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要不……”我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種理所當然的、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的語氣,提出了那個足以讓他道心徹底崩塌的建議。
“你抓著我這里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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