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的身后,身T僵y得像一塊真正的萬年寒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程度節節攀升。他的呼x1,也變得無b粗重和紊亂。我甚至毫不懷疑,如果他現在不是一個修士,恐怕早已因為氣血上涌而當場昏厥。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他就那么站著,一動不動。我在他身前,也保持著那副回頭仰望的、楚楚可憐的姿態,沒有催促,也沒有退縮。我知道,他正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他的道心在告訴他“不行”,但他的身T,他那屬于雄X的本能,以及他剛剛才許下的“守護”承諾,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可以”。
許久,許久。久到我都以為他要不顧一切地跳下這符鳶時,我聽到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了一個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嘶啞到極致的聲音。
“……手,手放哪?”
我心中那根名為“勝利”的弦,被轟然撥響!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重新坐好,將自己那柔軟的、散發著淡淡香氣的后背,再次完完全全地,毫無防備地,向他敞開。
這無聲的邀請,是最后的催命符。
我感覺到,兩只滾燙的、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手臂,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仿佛在觸碰燒紅烙鐵般的遲疑,從我的兩側,緩緩地環了過來。
最終,它們在我的小腹前,輕輕地交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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