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這個“仇人之徒”,若是能為她獻上一份足以讓她動心的“投名狀”,那么,她會不會……為了能徹底地、將她那個“Si而復生”的宿敵,徹底地踩在腳下,而將我,這個最特殊的“棋子”,收入麾下?
這個念頭,像一粒瘋狂的、充滿了劇毒的種子,在我的心中,轟然引爆,然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生根,發芽,長成了一棵足以遮蔽所有理智的、名為“希望”的參天大樹!
“呵呵……都看夠了嗎?我的好母狗們。”
就在我內心瘋狂地盤算著這唯一的生路時,王富貴那冰冷的、充滿了嘲諷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他看著我們六個那因為被眼前景象徹底震撼而變得一片呆滯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無b滿意的、如同在欣賞鄉巴佬進城般的、充滿了優越感的笑容。
“走吧。”他沒有再多說任何廢話,只是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語氣,說道,“在收徒大典開始前,你們,就先住在那邊。”
他指了指廣場四周,那一排排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卻都設有禁制,專門用來接待“特殊客人”的、三層高的閣樓。
然后,他便像一個真正的主人,在遛著六條最溫順的寵物般,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在了最前面。
而我們六個則如同六具被無形絲線C控的、JiNg美的木偶,麻木地,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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