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父親在破產前夕,曾經無數次在她面前提起過這幅畫。當時這幅畫在香港拍賣,父親說這幅畫的意境像極了姜家當時的處境,他想拍下來,以此激勵自己東山再起。
可是後來,資金鏈斷裂,父親連醫藥費都湊不齊,更別提去拍賣會了。
「姜瓷,你眼光真好。」
顧言之走到畫前,眼中流露出癡迷的神sE,「這是我的鎮館之寶,《殘山剩水圖》。五年前,我在香港佳士得拍賣會上,一眼就相中了它。當時競爭很激烈,但我覺得它跟我的心境很像,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把它拍了下來。」
「不惜一切代價?」
沈渡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展廳里顯得格外冰冷刺骨。
他松開姜瓷,一步步走到顧言之面前,嘴角g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顧館長,這幅畫的成交價是一億兩千萬港幣。成交日期是2018年8月15日。」
沈渡準確地報出了這串數字,目光如刀般刺向顧言之,「我很好奇,當年顧氏集團的財報顯示虧損,顧館長當時還在讀博士,這筆鉅款……是從哪里來的?」
顧言之的臉sE微微一變,笑容有些僵y:「沈總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我個人的,也是顧家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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