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空氣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窗外的雨聲似乎消失了，姜瓷只能聽見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像是一面瀕臨破碎的鼓。

        沈渡的眼神平靜得可怕，沒有驚訝，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這種無視，b憤怒更傷人。

        姜瓷感到指尖發涼，一GU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想要轉身沖出這扇門。

        「姜小姐？」

        旁觀的主持人見她愣在原地，疑惑地出聲提醒，「可以開始你的簡報了嗎？沈總的時間很寶貴。」

        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將姜瓷打回了現實。

        她在做什麼？身後是背負著巨債的工作室，是佳琳信任的眼神，她有什麼資格在這里演繹舊情難忘的戲碼？

        對於沈渡來說，她不過是一個貪慕虛榮、在他最落魄時拋棄他的前nV友罷了。

        姜瓷用力掐了掐掌心，疼痛讓她找回了理智。她深x1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邁步走向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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