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垂下眼簾,看著杯中晃動的琥珀sEYeT:「我不知道。學(xué)長他……一直都很單純,專注於學(xué)術(shù)。也許……也許是被他父親瞞在鼓里。」
「單純?」
沈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與她平視。
「姜瓷,在豪門里長大的孩子,沒有一個是單純的。顧言之身為顧家唯一的繼承人,享受著顧家掠奪來的財富,你覺得他真的能獨善其身?」
他伸出手指,挑起姜瓷的下巴,b她直視自己。
「就算他真的不知情,現(xiàn)在他是顧家的人,你是姜家的人。你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你還打算跟他繼續(xù)演學(xué)長學(xué)妹的情深戲碼嗎?」
姜瓷的心臟猛地一縮。
是啊。
不管顧言之知不知情,他的父親害Si了她的父親,毀了她的家。這道鴻G0u,永遠(yuǎn)無法跨越。
「我沒有。」姜瓷堅定地看著沈渡,「從看到日記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是對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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