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沈渡明知故問,語氣傲慢。
顧言之推了推眼鏡,并未被沈渡的氣場嚇退。他禮貌地伸出手:「您好,我是顧言之,姜瓷的大學學長,也是故g0ng博物院的研究員?!?br>
「顧言之?」沈渡并沒有伸手,只是冷冷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哦,聽說過。那個專門研究Si人東西的專家?」
這句話極其失禮。
姜瓷皺眉,在身後扯了扯沈渡的袖子:「沈渡!你別亂說話,學長是文物鑒定專家?!?br>
顧言之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但他涵養極好,只是淡然一笑收回手:「文物是歷史的見證,不是Si人的東西。沈總是生意人,看重的是價值,我們看重的是文化,角度不同,可以理解?!?br>
這是一個軟釘子,不卑不亢地回擊了沈渡的傲慢。
沈渡瞇起眼,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男人,不好對付。
b起那個只會撒潑的姜建國,或者是那個沒腦子的林婉兒,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吞無害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威脅。因為他看姜瓷的眼神,那種包容、欣賞、與默契,是沈渡這五年來最缺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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