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震得墻上的壁燈都顫了顫。
姜瓷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聽著門外沈重的腳步聲遠去,眼淚終於忍不住決堤。
她知道沈渡在生氣什麼。
他恨她把他當成單純的金主,恨她用身T來衡量他們之間的感情——哪怕這段感情在五年前就已經碎了。
可是沈渡,除了這個,我現在還有什麼能還你呢?
……
這一夜,兩人都徹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姜瓷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下樓時,客廳里已經空無一人。
餐桌上放著一個保溫桶,旁邊壓著一張便條紙。字跡遒勁有力,一看就是沈渡寫的。
【喝了。去工地別遲到,我不養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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