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坐在沈渡左手邊的一個禿頂中年男人,滿臉油光,一雙小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姜瓷身上打量,「果然是大美人啊!難怪能修那些老古董,這氣質就是不一樣。」
「姜小姐,還不進來?」沈渡淡淡地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在那里當門神嗎?」
姜瓷忍著心中的不適,走進包廂,在離沈渡最遠的一個角落坐下,將文件放在桌上。
「沈總,這是修正後的合約與詳細預算表,請您過目。」
沈渡連看都沒看那份文件一眼,只是彈了彈菸灰,語氣慵懶:「姜小姐,談生意要有談生意的規矩。這里不是辦公室,沒人想看那些枯燥的數字。」
那個禿頂男人——後來姜瓷知道他是某個建材大亨王董——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姜小姐遲到了,按規矩,是不是該先自罰三杯啊?」
說著,王董拿起一個分酒器,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推到姜瓷面前。
那琥珀sE的YeT在燈光下晃動,刺鼻的酒JiNg味讓姜瓷胃里一陣翻騰。她的酒量并不好,這一大杯下去,恐怕當場就要倒下。
她求助似地看向沈渡。
然而,沈渡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弧度,完全沒有要幫她解圍的意思。他在等,等她服軟,等她求饒。
姜瓷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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