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捂著臉，慘笑著後退了兩步。他看向姜瓷，眼里充滿了愧疚和絕望。

        「姜瓷，對不起……是我太懦弱了。」

        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隨身碟，猛地扔到姜瓷面前的桌上。

        「這是什麼？」顧震遠臉sE大變，伸手想去搶。

        但沈渡b他更快。一只修長的手穩穩地按住了那個隨身碟。

        「這是青鳥基金會的所有真實賬目，還有當年轉移姜家資產的原始憑證。」顧言之看著父親，聲音顫抖卻堅定，「爸，收手吧。我不想再用那些帶著血的錢了。」

        顧震遠渾身發抖，指著顧言之：「你……你這個逆子！你出賣我？！」

        「不是出賣。」顧言之閉上眼，淚水滑落，「是贖罪。」

        姜瓷握著那個冰涼的隨身碟，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最後遞刀的人，竟然是顧言之。

        「JiNg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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