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純潔的白色蕾絲,卻覆蓋在色情的紅色軟桃上,這種矛盾的感覺令阿爾伯特停止了巴掌,轉而像是安撫似的撫摸被掌摑到紅腫的軟臀。認為懲罰完畢的艾莉諾發出撒嬌似的輕哼,討好地用火熱的臀部蹭著阿爾伯特的手,聽見男人被她的動作取悅發出輕笑,小狗狗開始覺得主人氣已經消了,她又可以提要求了。
“把手套摘掉好不好?”艾莉諾這樣說道。
“不行,”巴掌聲再次出現,“淫蕩的壞孩子沒有提要求的資格。”
“我沒有淫蕩咕嗚!”艾莉諾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嗚疼——我不是小蕩婦。”
“不是?”阿爾伯特的手順著臀部撫摸到花穴,不出意外那里已經變得濕潤。他把手伸了進去,摸到了黏膩的液體。手套粗糙的外表拂過正處于敏感期的穴口,艾莉諾的雙腿蹬直似乎想要逃開卻又不敢,只能用哭叫表達自己的拒絕。“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他順手將手里的液體抹到妻子的臉上,艾莉諾囁嚅著沒說話,只是伏在床上抽泣。阿爾伯特已經察覺到對方似乎對他的手套非常敏感,便撥開內褲用力按向微微探出來的陰蒂。在他手指的撥弄按揉下,那里開始變硬,因為手套的加成,他感覺到在艾莉諾的呻吟突然變調的那一刻,她的花穴涌出一股清液。
“只是稍稍被摸一下就潮吹了,還說你沒有淫蕩嗎?”阿爾伯特的語氣帶著嘲諷,用膝蓋頂著已經變硬凸起的陰蒂磨蹭,如愿以償聽見艾莉諾的呻吟聲調拔高。她開始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丈夫對敏感處的折磨,卻被對方按住腰,只能徒勞地增加摩擦的力度。
“啪”
仿佛是清水溢滿了水缸,那一巴掌就是最后一瓢加進去的水。艾莉諾腦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眼前出現白色的閃光——
她像那些色情片里的女主角一樣,潮吹出來的水噴濺出來,浸濕了從邊緣垂下的床單。
不,或許比那更過分。僅僅只是抽打屁股和玩弄陰蒂,就吹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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