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所有的「落魄」,都只存在於他出現在她生活里的那一小段時間。
而其他時候,他像是能完美隱身。
他出來時,頭發還在滴水。
她遞毛巾給他,他自然地低頭,讓她替他擦。
這個動作早就變成習慣。
距離近得讓人忽略了許多細節。
直到她的指尖擦過他的後頸,碰到一小塊尚未完全消退的瘀痕。
她動作頓了一下。
「這是?」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抓住她的手腕,輕輕往自己這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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