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來得很安靜。
窗外的光不急著灑進來,只在窗簾邊緣描出一條柔白的線,像在提醒世界慢慢開始。
她醒來時,下意識伸手。
指尖碰到的不是冰冷的空氣,而是溫熱的布料與熟悉的T溫。
他還在。
這個認知讓她忍不住彎起唇角。
他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與她之間的縫隙,睡得很沉。睫毛垂著,呼x1均勻,完全沒有平日那種刻意保持清醒的戒備感。
像是真的把自己放進了這個早晨。
她沒有立刻起身。
只是靜靜看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