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江寒玉食髓知味,常常和安蕾兒見面“診治”。甚至有的時候江寒玉性起時,還會主動聯(lián)系安蕾兒要求復(fù)檢。一開始江寒玉還安慰自己只是在進(jìn)行特殊的治療方式,畢竟自己也沒有真的插進(jìn)去。直到那天,文晴傍晚和男同事一起吃飯卻被江寒玉看到誤會吃醋,不過兩人都是理智溫柔那掛,江寒玉也不愿意咄咄逼人,只是把難受藏在心里,當(dāng)晚卻出了門,第一次夜不歸宿。
那天晚上江寒玉在酒吧里喝了點酒,然后選擇進(jìn)了安蕾兒的家門。
他又喝了點安蕾兒給他倒的酒,就迷迷糊糊地和安蕾兒真正上了床。
“啊…啊哈….嗯….江哥哥好厲害…好粗好棒….插的人家要受不住了…..”
暖色調(diào)的臥室里,卻散落了一地的衣物,在還放著可愛公仔的大床上,有兩具赤裸著身體的人在熱切交纏著,難舍難分。
暖黃的小夜燈讓黑暗的臥室里泛起昏黃,顯出一種禁忌的情欲色彩。
安蕾兒雙腿緊緊纏繞在江寒玉的腰臀上,羞澀的臉漲的通紅,她不斷發(fā)出放蕩的呻吟,迎接著江寒玉一次次強(qiáng)有力操弄。
在酒精的助興下,江寒玉只覺得渾身發(fā)熱,意識卻有些模糊。他不太清楚身下的人是誰,只知道如今唯有身下的這個人能帶給他肉體上極致的快感。果然如此,性欲如火焰般熊熊燃燒著,性器在濕熱緊致的肉穴里抽插的刺激快感讓他難以自拔。
這是他的妻子嗎?好像不是的。可那又怎么樣呢?耳邊響起的女人曖昧的呻吟聲讓他頭腦發(fā)熱,只會不管不顧的一個勁猛烈沖刺著,這是來自身體最本能的反應(yīng)。
“哥哥…..別生氣了….啊….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嗯啊…..她也要有私人空間啊…..啊…好厲害..”安蕾兒被粗硬脹大的性器不斷操弄著,感受著這根原屬于其他女人的東西如今終于在她的銷魂洞里難以自拔,這大大激發(fā)了她的性欲,帶給她格外愉悅的快感。她知道江寒玉與她的行為早已過了界,況且江寒玉還是個很顧家溫柔的已婚男醫(yī)生,于情于理她都不應(yīng)該去招惹。
只是他的溫柔與體貼,以及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那深深的空虛與寂寞,他對性欲的渴求是如此隱秘而熱烈,仿佛一切只需要一個觸發(fā)的燃點。這一切都讓她的身心被極度的吸引著、挑逗著,難以自拔,她想看著這個理智溫柔的男人在她有意無意的勾引下慢慢沉淪、屈服于欲望,而拋卻忠貞的愛與責(zé)任感,拋下一切只為與她上床交歡。
安蕾兒想到這兒,難耐地用小穴狠狠的吸夾了幾番江寒玉的性器,果然換得了幾聲無措的粗喘和低低的呻吟,操弄自己的幅度越發(fā)充滿了狠勁。
他的性欲明明如此強(qiáng)烈…..卻忍受了這么久的寂寞,真是難為他了。
安蕾兒挑逗的舔弄著男人敏感的耳廓,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哈出熱氣,感受著伏在她身上的人發(fā)出如困獸般興奮的低吟,邪性的勾唇一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