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在那份報紙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
「小報。」他說,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靜,「不值得理會。」
我卻沒有辦法立刻放下。
「對不起。」我下意識地說出口,「如果不是我??」
他抬頭看我。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他打斷我。
那語氣太快了,快得不像是經過思考。
我愣住。
「可是他們寫得很難聽。」我皺眉,「還把你畫成那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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