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立刻開始抱怨。
「但今天真的好可惜——」我說。
羅伯斯b側頭看我:「什麼?」
「我今天沒跳到舞。」我理直氣壯,「白白進了一趟沙龍。」
他腳步一停。
那一瞬間,我以為他會用那種「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的眼神看我。
結果他只是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做某個艱難的決定。
「如果你真的想跳,」他終於說,「去杜樂麗花園。」
我愣住:「現在?」
「夜里人少。」他說,「而且??b較安靜。」
我忍不住笑:「沒想到你居然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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