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會在某些時刻期待他能再靠近一些——
不是渴望觸碰,而是一種更明確的指向,一種被承認、被看見、被放進某個位置里的感覺。
可每當這樣的念頭浮現,她便提醒自己:他已經給了她足夠的空間。那正是她曾經認可、甚至珍惜的方式。
這樣的自我修正,讓她感到一種隱約的疲憊。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其實還未真正理解選擇的重量。
她以為那意味著自由、主動與清醒;卻忽略了,真正的選擇往往伴隨著責任——對自身感受的承擔,也對那份渴望的承認。
而她,仍尚未準備好去正視那樣的深度。
某個夜里,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之所以會被被界定的想像所x1引,并不只是因為依附或被占有,而是因為那樣的狀態,替她省去了選擇的重量。
如果能被清楚地放進某個位置,她便不必反覆確認,不必質疑自己是否越界,也不必一再追問內心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那是一種被安排好的安穩,一種免於猶疑的確定。
而現在,肖亦卻將那個選擇完整地交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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