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很安靜。
沒有音樂,只有導航偶爾傳來的提示聲,在密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又很快被引擎低沉而穩定的運轉聲吞沒。
凌琬坐在副駕,視線落在窗外不斷向後退去的街景上。
路燈一盞一盞亮起,又在她的視野里拉長、滑過,像一條無聲流動的光帶。
她沒有刻意去看什麼,只是任由目光隨著車速緩緩游移。窗外的光影掠過玻璃,在她眼底留下模糊又短暫的倒影,她偶爾捕捉到一瞬,卻沒有停留,很快又放任它滑走。
那并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被妥善安放的安靜——像是空氣本身被調整到了恰好的溫度,不冷不熱,讓人無需刻意呼x1,也不必費心思維持什麼。
在這樣的靜謐里,她開始清楚地察覺到自己的呼x1,一下一下,隨著車子的前行自然起伏。節奏不急不緩,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的肩膀也在不知不覺間松了下來,彷佛終於確定,這段沉默是被允許的。
車子停下時,凌琬才意識到目的地已經到了。
肖亦先下了車,繞到副駕那側,替她拉開車門。
夜晚的風帶著微涼的氣息迎面而來,她還沒反應過來,肖亦的手心出現在面前。
那是一只溫熱、穩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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