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她把用過的餐盒洗乾凈,放回原位,沒有特別留下什麼訊息。
只是照原本的樣子,把空間整理好。
後來,又發生過幾次。
有時她寫得太晚,醒來時外頭已經靜下來;有時只是靠著桌面歇了一會兒,再睜眼時,時間已經過了該回去的點。
每一次,冰箱里都會多出一份東西。
不一定是正餐,有時只是湯,或一份簡單的配菜。
字條并不總在,就算有,也只是短短一句,沒有多余的說明。
凌琬漸漸不再去猜那是什麼時候放的。
也不再想,他是不是特地為她留下來。
那樣的念頭,對現在的她來說,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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