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琬意識到——
那并不是被照顧的感覺。
那些東西不是為了讓她被喂養、被安排,而是讓她知道,選擇本身在她手里。
她可以吃,也可以不吃。
可以在那一刻接住,也可以什麼都不做。
沒有人替她決定,也沒有人期待回應。
那種自由讓她慢慢放松下來。
之後,凌琬有時會拿,有時不會。
有時只是看一眼,便繼續寫下去。
凌琬沒有因此改變作息,也沒有刻意留下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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