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剛學會站穩的孩子,忍不住想證明自己可以,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不會摔倒的距離。
肖亦沒有靠近。
只是等她整個人真的松下來之後,才轉身離開。
那天晚上,凌琬回到家才發現一件事——
她第一次,清楚記得自己坐了多久。
不是因為累。
而是那段時間,被完整地留了下來。
凌琬是在洗手的時候發現的。
水聲很輕,從指縫流過去,她卻忽然分神了一下。
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燙。
只是那個站著、手放在洗手臺前的姿勢,讓她想起了自己白天坐著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