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的,并不只是在談姿勢。
而是她那種,習慣把自己縮小、收緊,留在邊緣的方式。
肖亦把話停在那里。
站了一會,像是在確認某個已經到位的狀態。
然後他退開一步。
那一步不遠。
卻讓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仍然被留在原來的位置。
「可以了?!顾f。
凌琬沒有立刻放松。
她坐在那里,背脊維持著方才的線條,呼x1被小心地收著,手安靜地放在腿上,沒有多余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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