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羞辱。
也不是服從的測試。
更不是要她把自己放低。
反而像是——
在她還來不及思考、來不及替自己找理由之前,由他先伸手,替她接過那些多余的緊繃與猶豫。
不是要求她放下什麼。
而是告訴她——
現在不用自己撐著。
當凌琬終於照著他的話靠過來時,肖亦微微向前傾了一點,讓兩人的高度在那個距離里剛好對齊,不必再多彎一分。
額前貼上他腿的那一瞬間,他的手先落在她後頸與發際交界的位置,沒有施力,只是穩穩地托著,動作自然得近乎本能,像是在確認她已經到了正確的位置。
那不是控制,也不是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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