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虛,也不是炫耀,更像是他在斟酌怎麼讓她不會因此退縮。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語氣平穩,卻刻意放得更慢,像是怕她因為這句話退得太快、太遠。
說完,他抬起眼。
那眼神一如既往地沉穩——不探問、不b近,只是安靜地等她。
等她理解、等她消化、也等她決定要不要往下一步。
彷佛他b她還清楚。
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解釋,而是不要被嚇到。
「不是玩樂。」
「也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地方。」
他的語氣沒有重量,卻帶著一種不容誤解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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