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早點把鑰匙給我……”他聲音悶在她衣料里,混著酒意和某種讓她血Ye凍結的東西,“如果你媽媽當年沒有偷偷帶走它,蘇伯伯或許就不會被卷進來,或許就不會……”
他喉結滾動,接下來的話像從齒縫擠出,“晚晚,有時候我覺得,是你的固執,害了Ai你的人。”
咔嚓。
蘇晚聽見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輕響。
不是清脆的,是沉悶的,像深冬冰面在重壓下綻開的裂縫,綿延到五臟六腑。
害了Ai你的人?
你的固執?
所以這半年,他深夜陪她整理父親舊物時的沉默,他擋在她與催債人間時說的“別怕”,他一次次說“鑰匙交給我,我替你解決一切”時的溫柔,全是計算。
計算她這顆棋子該怎么擺,計算那把鑰匙該什么時候取,計算她這個“實驗T”兼“鑰匙持有人”還剩多少利用價值,又該用多少“溫情”來兌換。
她忽然想起上個月,她在沈清讓書房角落看見的“靜安計劃”扉頁復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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