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站在嘩嘩的水流聲中,冰冷的水汽彌漫開來,讓她混亂灼熱的頭腦稍微冷卻。
她看著鏡中那個臉sE慘白、眼窩深陷、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的自己。
被動等待,只有Si路一條。
無論是陸靳深的耐心耗盡,還是“世界修正”的降臨,或者這個實驗本身對她這個“樣本”的“處理”,都足以讓她萬劫不復。
她必須主動。必須冒險。
但這次,不能再像之前潛入公寓那樣莽撞,不能再完全被傅硯辭或原主的工具牽著鼻子走。
她需要計劃。
一個更大膽,更謹慎,也更能為自己爭取主動和信息的計劃。
她將那張紙條撕得粉碎,扔進馬桶,按下沖水鈕。看著紙屑打著旋消失在管道深處。然后,她關掉淋浴,用毛巾擦g手上和臉上的水漬。
走出衛生間,晚餐已經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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