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看守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但目光如鷹隼,牢牢鎖定著房間內的兩人,顯然會嚴格執行“在旁邊看著”的指令。
蘇晚看了一眼那個散發著甜蜜香氣的紙袋,又看了看林述白真誠熱情的笑臉,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謝謝。”她低聲道,將紙袋放在床腳。
“不客氣!”林述白似乎很高興她收下,他自顧自地走到窗邊那把唯一的椅子旁,將它挪到光線稍好的位置,然后支開畫板,擺好素描本和炭筆。動作流暢自然,帶著藝術生特有的、對環境和工具的嫻熟掌控。
“姐姐,你坐這兒,放松點就好,就像平時一樣。”他指了指椅子,笑容溫暖。
蘇晚依言坐下。窗外是模糊的光影,室內是慘白的燈光,她穿著那身丑陋的囚服,姿勢僵y。
而林述白則坐在她對面的床沿,拿起炭筆,開始專注地g勒。
一時間,囚室里只剩下炭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三人輕微的呼x1聲。
林述白一邊畫,一邊開始用那種輕快活潑的語調,講述他學校里發生的趣事,某個教授的古板,某次寫生遇到的奇葩模特,社團里的Ga0笑b賽……他的講述生動有趣,語調抑揚頓挫,仿佛真的只是來和朋友分享日常,驅散寂寞。
嚴看守依舊面無表情,但緊繃的氣氛似乎因為他的聲音,稍微緩和了那么一絲絲。
蘇晚靜靜地聽著,目光偶爾掠過林述白專注的側臉。
他畫畫時的神情很認真,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Y影,嘴角微微抿著,褪去了平日外顯的活潑,顯出一種內斂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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