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似乎也并不禁止蘇晚在囚室內有限地活動,只要不試圖破壞或做出“危險”舉動。
第三天下午,蘇晚在嚴看守送晚餐時,嘗試用嘶啞g澀的聲音,提出了第一個“要求”:“我能不能下樓走走?房間里太悶了。”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無害,帶著一點被關久了的、合理的懇求。
嚴看守放下餐盤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抬起眼,第一次用那雙銳利而冰冷的眼睛,仔細地打量了蘇晚幾秒鐘。
那目光像是在評估這個要求背后是否有詐,以及這個“要求”本身是否符合某種既定的、但未明說的“規矩”。
“等著。”嚴看守丟下兩個字,拿起空餐盤,轉身離開,鎖上了門。
大約半小時后,她回來了,手里多了一串沉重的老式h銅鑰匙。
“跟我來。”她的語氣依舊沒有起伏,“只能在樓下客廳、餐廳,和旁邊的小書房活動。不準上三樓,不準靠近大門和窗戶,不準碰任何不該碰的東西。一小時后,必須回來。”
蘇晚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沒想到嚴看守真的會同意,這或許是陸靳深設定好的、有限的“放風”時間,也可能只是嚴看守自己權限內的酌情處理。但無論如何,這是一個機會。
她默默點頭,跟著嚴看守走下冰冷的樓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