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指向下午五點四十分。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但蘇晚知道,所謂的下班,對她而言只是從陸氏的透明牢籠,換回“安瀾苑”那個更JiNg致的囚室,并無本質區別。
傅硯辭的短信如同一枚燒紅的炭塊,揣在她的口袋里,燙得她坐立難安。
去,還是不去?
理智在尖叫著危險。
傅硯辭目的不明,手段莫測,他的邀約九成是陷阱。
而且,她現在的行動受到嚴格限制,私自外出幾乎不可能。
但父親清白的線索,程嶼剛剛透露的服務器位置,像黑暗中搖曳的、微弱的燭火,對她有著致命的x1引力。
傅硯辭說他“碰巧知道”一些細節,甚至能提供“漏洞”。
這可能是接近真相的唯一機會,也可能是將她推向更深淵的推手。
賭,還是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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