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蘇晚的呼x1幾不可察地滯了一下。
如果說在“海神號”上那次是意外,那么這次在陸氏旗下的私人醫院“復診”,主治醫生又是周時安,就絕非巧合了。
這是陸靳深的安排,還是周時安自己的“要求”?
周時安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蘇晚,沒有絲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到來。
他的視線在她略顯凌亂的發髻、蒼白疲倦的臉sE、以及那身沾染了奔波塵埃的“工作服”上停留了半秒,鏡片后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只有純粹的、審視病例般的觀察。
“蘇小姐,又見面了。”他開口,聲音和上次一樣,清晰,平穩,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像在念一份標準的醫療記錄,“陸先生來電,認為你目前的JiNg神和身T狀況,需要進行一次更全面、更系統的評估,以確保…‘工作’的適應X,以及…居住環境的‘安全X’。”
他將“工作”和“安全X”兩個詞,用那種特有的、冷靜到近乎殘酷的語調緩緩說出,目光卻銳利地鎖住蘇晚的眼睛,仿佛在評估她聽到這些話時的反應。
是陸靳深。
他不僅用“工作”羞辱她,還要用“健康”和“安全”的名義,將她送到周時安這里,進行更深層次的“檢查”和“評估”。
是為了確認她這個“所有物”沒有隱藏的疾病或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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