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份剛剛打印出來的評估報告,沒有遞給蘇晚,也沒有立刻歸檔。
而是走到辦公桌后,拉開一個帶鎖的cH0U屜,將報告放了進去,然后,“咔噠”一聲,上了鎖。
他背對著蘇晚,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沒有任何情緒的平穩冰冷:
“今天的評估到此為止。你可以走了。結果我會…酌情處理。”
“另外,”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依舊冷漠,“關于許墨的事,我不需要你任何形式的‘幫忙’或‘調查’。離他的事,遠一點。這是警告。”
說完,他不再看蘇晚,重新坐回椅子上,面對電腦屏幕,仿佛她已經不存在。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上了鎖的cH0U屜,又看看周時安冰冷疏離的背影。
她知道,這或許是她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暫時的緩刑,和一個極其微弱、充滿不確定X的交易可能。
她沒有再說話,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走向門口。
手握住門把手的瞬間,她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用很低、但確保對方能聽到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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