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在心里「數人」。
隔天清晨,林薇還沒睡醒,就又被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這次是族長親自來敲門,臉sE灰敗,像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
「族叔……今早發現的。」
族叔——就是當年刮名那天在門口警戒的那個人。
林薇喉嚨發乾:「他……怎麼走的?」
族長沉默很久,才低聲說:「坐在祠堂門口,背靠著門,像在等誰。手里還握著一根木棍……就像當年那晚一樣。」
「人早就涼了。」
村里開始有低低的流言:
「又是那晚動過牌位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