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燈光很白。她隱隱約約看見了一截衣料。
是媽媽走那天穿的那件衣服。
顏色已經變了,被水泡得幾乎淡成白色,但她認得出熟悉的針腳。
佟望看了一會兒,然后移開視線。
“……是她。”
那個模糊的、懸著的祈禱天平,終于有一側被放置了沉重的果實。
不再晃動了。
接下來,她們在小鎮停留了一周,住在招待所里。
佟老師每天早出晚歸,不帶著她,也不跟她多解釋。
但她知道佟老師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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