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清一怔,仿佛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佟望真的很擅長扎人,他的心仿佛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安靜片刻,才輕聲說:
“那只是您的想象。事實上,我不覺得所謂‘阻礙’真的存在。用家庭作為不能在一起的理由,那只是懦夫的擋箭牌?!?br>
“好事的圍觀者并沒有幾個,他們的想法我也根本不在意。而且我也不喜歡您說,‘她只是個平民’,這種話就好像人們必須傾向依附權貴,才叫正確的社會秩序。如果這是您的真實想法,我會對您……很失望。這跟我了解的您不一樣。”
他說著說著,心中涌上一絲委屈,不由得咬了咬唇。
“我只在意你……她的感受,因為愛這件事并不需要權衡利弊。況且,我可以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br>
“愛這件事不需要權衡利弊?!辟⊥貜土艘槐?,噗嗤笑出了聲。她真不敢相信,這個年代還能聽到這么可愛的……真愛無敵論。
“……您覺得幼稚嗎?”黎硯清臉上一熱,抬起臉羞惱地瞪她,“我不認為這很可笑。每個人都會將某些價值視為終極價值,而且總會有人愿意為了這些價值孤注一擲、不惜一切代價?!?br>
“就算是堂吉訶德那樣被視作瘋子的角色,至少世人都承認他是個勇敢的理想主義者吧?!?br>
他認真說完,眼里帶上了受傷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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