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清走得更遠了些,干枯的落葉在足底碾碎,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不想回頭,不敢回頭。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前面還有多遠。
每一步,羞恥和清醒都交織成新的疼痛。
冷意灌進肺腑,赤裸的肌膚被打得發疼。
他漸漸能聽見自己的呼吸——急促,破碎,瀕臨失控。
四周太過漆黑,只有遠處模糊的城市燈光,像遙遠的幻影。
那光離他太遠,仿佛他再怎么走,也到不了。
就在此時——
“咔。”
雪亮的車燈,毫無預兆打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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