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清楚,這跟我沒有關系,跟我說這些沒有意義。”
黎硯清沒辯解,只是安靜地看著她。那目光不再克制,像是溢出了萬種思緒。
“當然有關,”他輕聲說,“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感覺了,那為什么要留著我的項圈?為什么那天要睡我?劇本的問題,明明有很多溝通的方式,不需要……那樣對我。”
紅燈轉綠,佟望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繼續向前。
“我承認,”她的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很清晰,“我后悔再招惹你了。”
“你也會后悔嗎?”黎硯清低聲笑道,“佟望,如果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感覺了,那為什么不能更狠一點?”
“你可以騙我,把我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也可以當成短暫的消遣。反正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為什么不行?難道你做不到?”他漸漸傾身靠近,打破了兩人距離的邊界,“我有這么特殊嗎?佟望……”
“看來你并不醉,黎總。”
佟望踩下剎車,將車穩穩停在路邊。
“就送你到這里了。既然沒醉,總有辦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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