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的少年,一身素色襯衫,行李箱安安靜靜地立在腳邊。他眉眼乖順,像只等主人收留的小狗。
佟望腳步頓住,半晌后氣笑了:
“……你說給我點了外賣,就是把自己送來了?”
黎硯清有點局促,強撐著裝出理直氣壯的模樣:“你不是說很累嗎?我來照顧你。”
“你瘋了吧?”佟望哭笑不得。
“我想你了。”黎硯清靠近她,有些委屈,“你就當養了只狗……”
“這是老小區,禁養大型犬。”佟望拍拍他的腦袋,假裝嫌棄。
話是這么說,黎硯清還是留了下來。
白天,佟望去實習,黎硯清留在出租屋,給她做飯、洗衣服,把狹小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
夜晚,小屋的燈光昏黃,老式空調吹起來呼呼作響。兩人擠在一張窄窄的單人床上,彼此的氣息交纏,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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