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怔住。
“我就是……很想你。”黎硯清忍著哭腔,眼眶紅紅地抓住她的手,“我不覺得這里很差啊,我也沒有住得不舒服。”
“住在哪里都無所謂,我只是想待在你身邊。這也不行嗎?”
佟望沉默著,腦海中回憶著驚恐發作的誘發原因。
然而這個時刻,她最終還是不想再說出趕他走的話。
“好了,好了。那就待著吧,放輕松點。”她重新慢慢抱住他,拍拍他的背,放輕了聲音。
“跟我說說,做什么噩夢了?”
黎硯清吸了吸鼻子,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夢到我們一起去了冰島,但過程很不開心,你最后跟我提分手了。我去追你,車開錯了路,從懸崖上掉下去了……”
佟望哭笑不得:“你要這么說,那我應該現在就跟你多提幾次分手,好讓你提前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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