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騙,要不就是太傻,要不就是太相信你了唄。”
佟望冷冷道:“他愛信不信。”
“真霸道啊。”祁月拿頭拱了拱她,“你很不喜歡他嗎?”
佟望這回沉默了。
她盯著手中的水杯,腦海里閃過黎硯清受傷的眼神。
看見她遲疑,祁月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我不覺得,感情有什么必要。”佟望最后輕輕開口。
“它不是必需品,當不了飯吃。非要說的話,可以當個可有可無的調劑品——就像酒。”
“酒可不是調劑品。”祁月笑了,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一支紅葡萄酒。
“既然可有可無,你還喝不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