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清神情僵住,一時尷尬不已。
而佟望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語過于刻薄,于是閉上嘴,神色淡了下來。
“要是冒犯了你,別介意。”她諷刺一笑,“我這個人比較偏激。”
“沒、沒有冒犯……”好一會兒,黎硯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臉色不太自在。
“我知道你指的是哪種人,我也見過那種男人。”黎硯清觀察著她的神情,小聲說,“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但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樣的。”
“……是嗎?”佟望似乎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但她的鼻翼微微翕動,傳達出一種嘲諷的信號。
黎硯清頓時感到更加尷尬無措。
他只是想和她好好說上兩句話,為什么總是踩在錯誤的話題上呢?
“至少,”黎硯清和她對視著,在她的眼神中硬著頭皮說下去,“我不是。”
“哦?”佟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神情莫測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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