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簡卿早已過了那個會為了母親的偏心而委屈爭寵的年紀了。
他只是安靜垂著眼簾,站在那里,彷佛一座沒有情緒的雕像,壓下心中難以言喻的煩躁,等待連英說出她真正的目的。
連英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瓷器磕碰桌面的聲音清脆而冷y。
她抬起頭,那雙JiNg明卻毫無溫度的眼睛直直盯著簡卿:
“簡家只能有一位繼承人。不是你,就是他。不要讓我失望。”
她將簡晟的歸來視為挑釁和威脅。
豪門的生存規則向來殘酷,同父異母的兄弟永遠不可能和平相處,只有你Si我活的廝殺。
“還有……”
“不要把心思放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她端起茶抿了一口,輕飄飄丟下一句判決:
“只要你是我兒子,你們就不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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