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彧端著最后一道菜上了桌,見是燒牛排,霎那間g起顧瑾無數回憶。
至今她還記得,有一次傅彧受罰兩天滴水未進,被放出來上桌吃飯,就因他多吃了一塊燒牛排,便被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在餐桌上責罵了好幾句。
后來顧瑾夜里溜進廚房,為傅彧偷了一大碗燒牛排,當時他邊哭邊吃,她就在一旁默默為他擦眼淚。
時光匆匆流轉,那已是十多年前的舊事了。顧瑾原本以為,傅彧早已將那段過往拋諸腦后、忘得一g二凈,可如今看來,他似乎并未忘記,不然,這道菜又怎會在最后才被端上桌。
“怎么不坐?”傅彧解開圍裙,見顧瑾有些拘謹,邀請她入席。
“七叔,我去洗個手。”顧瑾瞥眼傅彧,匆匆去了衛生間,磨磨蹭蹭兩三分鐘,她才回到餐桌前。
“阿瑾,想喝什么酒飲?”傅彧家中藏酒頗豐,各類佳釀應有盡有,然而顧瑾卻說道:“七叔,我開車來的。”就她那喝一杯就醉的酒量,還是別拿出來獻丑了,免得惹人笑話。
“難得我們在一起吃頓飯,真的不喝點嗎?”傅彧是真想和顧瑾喝點,只是他不清楚她的酒量,要不然絕對說不出這番話。
“七叔,我喝白開水,你隨意。”顧瑾眼目低垂,傅彧目光在她身上:“別一口一個七叔,稱呼我名字吧,或叫我阿彧,實在不行稱呼我七爺。”
無論顧瑾用什么稱謂喚他,傅彧唯獨不愿從她唇齒間聽見“七叔”二字。
顧瑾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七叔,與理不合。”即便她不是傅云霄妻子,亦是寄養在傅家五房名下的養nV,所以不管怎么論,她都要稱呼傅彧七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