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知情人眼里,我已經是個品行不端、心術不正的壞nV生了,所以他們可以對我施以援手,卻不敢和我離得太近。我wUhuI的名聲仿如病毒,他們擔心被傳染,然后也被排擠。
我倚著扶手望向臺階上方,一個全然陌生的同學直挺挺站在那里,盯著我的雙眼中滿含輕蔑鄙夷。
我朋友沖過來問我有沒有事,而后其中一個又迅速飛奔上去跟推我那人理論,結果那人居然b她還理直氣壯,張口閉口就是對我不堪入耳的侮辱。我朋友氣不過,飯也不著急吃了,站在樓梯上跟人越吵越兇,正你推我搡地要動起手,剛吃完飯回來的教導主任就被爭吵聲引了過來。
我們一伙人都被主任帶去了辦公室。
那人到了辦公室也依舊滿口臟話,說我是1的變態,讓學校開除我我感覺就是個反對1的激進派,當時辦公室里除了主任還有兩個老師在,我不知道學校的老師主任校長等等曉得不曉得我和我哥的事兒,但這下他們該都知道了。
主任讓那同學跟我道歉,要不就寫三千字檢討。那人不情不愿跟我道了歉,然后連同我朋友們一塊兒被主任攆了出去,只留下我一個。
主任把我媽叫到了學校。
我媽是個好面子的,一向很怕家丑外揚,但事已至此想遮掩都遮掩不住了,她索X把主任和老師當成救命稻草,懇請他們教育教育我,讓我走回正道。
主任和我媽一拍即合,然后把我送到了校心理醫生那兒。
——恕我直言,我們學校心理醫生的水平真的只能說是一瓶水不滿半瓶水晃蕩,跟我以前咨詢的醫生b差遠了。
那個nV醫生跟主任互相配合,溫聲細語地對我進行了一個小時思想教育。我感受到的只有凌遲般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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