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遠晝不知道從哪邊拿來兩的小啞鈴,一邊b劃著動作,加上碎碎叨念的樣子,還真像老頭子。
蕭予恒伸出食指,恰好孫遠晝轉過臉,戳出一個酒窩。
孫遠晝明顯手足無措。
蕭予恒笑了出來。
「怎、怎麼了?」
「覺得你可Ai。」
他的反應就像自己調戲良家民nV,蕭予恒感到滿意。
蕭予恒說:「我二十六歲時,生活還是一片兵荒馬亂呢。做著低薪的工作,談著辛苦的戀Ai,連出柜都不敢,每天小心翼翼的。看到二十六歲的你,雖然為了一個人逃到鄉下,但還可以把日子過得這麼有活力,我覺得你很bAng。」
雖然孫遠晝的經濟條件明顯b二十六歲的自己好上幾百倍,但他沒有因此頹廢,反而繼續創作、積極生活。
「你的心一點都不脆弱,b我強大。」
蕭予恒覺得自己也成為說教的臭老頭,立刻止住。拍拍對方的肩膀:「我先回去了,謝謝你的晚餐,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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