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予恒醒來時,阿空已經離開,掛在門口的汽車鑰匙消失了。
蕭予恒感覺自己手臂酸痛,可能是昨天扛了一路的邊桌導致,實在太弱了。上了年紀身T果然容易出狀況,T力不行了。
看了一下時間,阿空應該已經開拍了,傳訊息問阿空:「今天會拍到很晚嗎?」對方沒讀。
刷牙時思考今天要不要去咖啡館,忽然收到緊急需求,他立刻在客廳處理起專案。
再度從忙碌中空下來時,竟然中午了,他懶得煮飯,去巷口超商買吃的。
點開通訊軟T,阿空回了:「會到很晚。」
他能想像阿空說這四個字,不耐煩的語氣。阿空向來對他要不是心不在焉、面無表情,要不就是嫌棄。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泡面氣味,提醒著自己昨天讓阿空不開心了,蕭予恒陷入一種無端的自卑情緒里。
他看似從容的三十六歲,但跟二十六歲的戀人在一起,每一刻都是極其努力。
即便三十六歲的自己保養得宜,外貌b同齡人看起來小三、四歲。可是在對方眼中,年齡依然是致命傷;他的狀態無法與二十多歲的青春年華相b,而他與阿空也處於不同人生階段以及不同生活圈里,更沒有共同話題。
能拿來說嘴的也只有略微寬裕的戶頭,即便如此,在阿空前面,蕭予恒常常有一種窮酸感。
除了錢他一無所有,那樣的焦慮,讓他更急著想要向對方證明自己值得被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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