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空放下湯匙。
「吃飽了?」他詫異看著還剩大半的炒飯,這不像阿空以往的食量。
「吃不下了。」阿空對他搖搖頭:「我去cH0U煙。」
買煙存不了錢啊。蕭予恒心想,但他知道那是阿空舒壓的方式。
默默把對方剩下的炒飯與湯清盤,看見阿空對著空氣徐徐吐出一口煙,路燈映照出一張疲倦而淡漠的年輕面孔。
蕭予恒二十六歲的戀人,薄薄的嘴唇與單眼皮,讓他移不開眼的Y郁迷人。
有時阿空的思緒彷佛在很遠的地方,他喜歡阿空不畏世事的天真。那是從小被嬌養出來的傲氣,加上頗為X格的外貌,形塑出獨特的魅力。
他們沒有多說什麼,阿空彷佛累到多說一句話都懶,蕭予恒完全理解那種JiNg神上的透支,靜靜的在後座陪著他。
他們一前一後上了機車,阿空載著他回到市區西邊的家,然後再自己騎回南邊的家。即便累到極點,阿空還是愿意載他回家,這是阿空的溫柔。
到了巷口,蕭予恒下車,脫下西瓜皮安全帽遞給阿空時。
「還是,」蕭予恒一頓,提議道,「你禮拜六就睡我家,禮拜天直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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