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鳴響第一聲的時候,蕭予恒就睜開眼睛。還不到一周,他的生理時鐘逐漸適應鄉下的節奏,原本夜貓子的他,漸漸朝晨型人靠攏,這是幾個月前的自己想不到的。
夏日的清晨六點,世界還沒被yAn光加熱,他站在露臺邊刷牙邊聽鳥群鳴叫,風吹過樹梢的溫度迎面拂來很清爽。
他看見巷底那邊的菜園,已經有一個勤奮的人影在澆水,那個健壯的背影是孫遠晝。
隔著一段距離,他默默欣賞年輕人充滿朝氣的拔草、掘地以及采摘的動作,偶爾還抹一抹滑落的汗水,二頭肌也跟著跳躍。
雖然這只邊境牧羊犬不是他的菜,但無魚蝦也好,不看白不看。
孫遠晝把番茄與一把綠sE蔬菜放上竹篩,捧著竹篩進屋。
蕭予恒整理一下屋內,今天他有個重要任務是丟垃圾。東西都整理完畢後,蕭予恒走出家門就聞到咖啡香氣,太罪惡了。
蕭予恒原本有些別扭,畢竟他們昨晚才剛暢聊完,沒過幾小時後又見面了。但孫遠晝不會給人這樣的距離感,他好像永遠都敞開家門,熱情邀約任何人入內。
蕭予恒沿著香氣來源前進,腳步不自覺歡快起來。
孫遠晝慢悠悠的沖著咖啡,一邊哼著歌。
蕭予恒一邊喝手沖的冰涼藝妓,一邊吃新鮮的生菜火腿三明治,還有一顆太yAn蛋。整個組合看起來就像日本吃茶店的早餐定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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