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熠捂著自己的衣服上補丁的位置,他如往常一樣想翻墻進學校,可周圍聚集了不少人,大門口就有好幾輛車停在那,周圍時不時有軍隊走過,他只能又折返回了大門。
教會學校大門橫著一根木梁,門房就站在中間,像防著什么人沖進來。
“孩子都不放出去,”他說,“也不讓外頭的人進。”
外頭站著烏泱泱的人立馬激動的沖上去,看起來像是學生父母一樣的年紀,可修nV們說什么也不肯放人。
天sE一點點暗下來,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少,家長們被勸走了,白天還在大聲喧嘩的廣播忽然停了,只剩帶著一GUcHa0冷的味道的風。
池熠還站在教會學校的門外。
門房已經換了夜班,木門緊關,縫隙里透出的微弱燈光像一條細線,安靜得讓人心里發慌。夜里b白天涼很多,池熠把手cHa進口袋里,里頭還沒來得及縫布,像是Sh了一樣的冰冷。
池熠抬頭看著高墻,又靠著墻蹲下,把額頭埋在手臂里,宵禁的大路上什么也沒有,他冷得縮起來脖子,不知不覺睡著了。
十五天后,城南方向突然傳來連串爆炸,街上奔跑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喊“部隊全都投降了!快跑——”
這時候日本人的軍隊浩浩蕩蕩到了街頭,旁邊的翻譯官像是用了大喇叭喊話:“請民眾不要慌亂!日本人是不殺平民的,只是為了找出剩下的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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