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聲還沒落地,一陣熱意忽然從頸側竄上臉頰。
她猛地想起——
病得神智不清的那幾夜,她似乎做了許多太過親昵的事。
自己穿得極單薄,卻像貓一樣往他懷里鉆,只為了貪戀那GU溫熱的狼族T溫;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襟,臉頰貼在他x口,鼻尖還貪婪地嗅他身上的味道——松針、雪地、還有某種屬於雄X狼族獨有的清冽氣息,好聞得讓人頭暈。
更糟糕的是夢境。
她在半夢半醒間,似乎夢見自己主動抱住他,不再把他當成「小狼崽」,而是用成年nVX的姿勢環住他的脖子,踮腳吻他的下巴,甚至……甚至低聲叫了他的名字,聲音軟得自己聽了都臉紅。
魔nV大人猛地拉高被子,把整張臉埋進去,只露出一雙銀灰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沖出x腔。
不行,不能想。
趕緊忘掉。
這時,門被推開。
艾略特抱著一小籃藥材進來,身上落滿雪花,鼻尖凍得微紅。他一看見床上那團縮成小小一團的被子,還有從被子邊緣露出的紅透耳尖,立刻懂了什麼。
他把籃子放下,走近床邊,單膝跪下,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
「魔nV大人,臉怎麼這麼紅?又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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