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沉香如烈酒注入血管,強勢、滾燙、不容拒絕。
褚懿的身T驟然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卻又在幾秒后徹底放松下來,甚至在信息素注入量足以達成中度標記時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輕哼。
就是這聲哼,像一根針,猝然刺破謝知瑾忽然而起的失控。
她猛地退開,長發凌亂地垂在臉側,遮住了表情。
房間里只剩下兩種信息素瘋狂交纏的氣息,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x1。
“褚懿,”她聲音啞得厲害,“你不覺得這不對嗎?”
褚懿躺在沙發上,抬手m0了m0后頸。
指尖沾了一點Sh意,是血,也是謝知瑾的唾Ye。
她抬頭看向謝知瑾,燈光從她的背后照S下來,趁得謝知瑾的神情晦暗不明。
她慢慢撐起身,就著這個姿勢,膝行兩步,重新靠近謝知瑾腿邊,然后仰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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